【曾經．永遠】Chapter13. 14個夏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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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美的鎖喉攻擊劃下今晚激烈戰役的句點，驕傲仰頭，從場子中央如摩西開紅海般接受眾人歡呼步出，英扯開頑強的淺笑，沒人知道他正忍著脊椎莫名傳來的刺痛，難道”背部”正是自己的死穴？ 

　　「飄忽的影子！」

　　英停下腳步，循聲而探，隱身暗處裡的人，是誰？

　　「傳說中飄忽的影子－－英，果然無懈可擊！哈哈～」高大的身影、配合大鬍子裡爽朗的笑，一出現就故做熟拈的拍拍英的肩膀，而謹慎的英竟也忘了躲開。

　　「喔，忘了自我介紹，我是新東都飛足隊的裘楨，非常欣賞你驚人的速度，我們隊上正需要這樣的前鋒！我們來好聊聊！」

　　不等英的回話就拉領他要走往小巷的酒吧。

　　「喂～這位奇怪的大叔！我又沒說我要去！！」既然知道他是”飄忽的影子”，那應該明白沒人能夠掌控他！


　　裘楨收斂笑容，正色道「自由搏擊手的日子，不是正常人待的，所以你會需要我……還有我們的球隊，尤其在你有了可以威脅的”把柄”之後。」

　　沖著這句話，英半信半疑的跟在貌似大叔的裘楨身後起步，揣測他的來意，也企圖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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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燒退了嗎？」英醒後掛記的第一句話。 

　　「英你醒了？我的胸部都快被壓凹！呵呵～」 

　　擔心自己而整晚無眠的英，還真的趴在自己胸膛上，累呼呼的一睡不起，也難怪他了。 

　　「好啦！我以後絕不叫妳拇指姑娘！妳不要再發燒囉！」

　　「啊？」這是哪門子的邏輯？！”英式推論？”

　　愛憐摸弄英的軟髮絲「待會不是還要去隊上練習？還有體力？」對於英捨棄賭場的工作轉戰足球場，最開心的莫過於未藍。

　　「未藍跟我去就有了。」只要磨蹭在未藍身上，英就可以享有無止盡的賴皮權利，　　再次把裘楨隊長”練球不准遲到！”的恐嚇，完全拋諸腦後。


───十四個夏天，我們在一起共度了十四個完美無瑕、有著黃金雨的夏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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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澄在倒述曾經的同時，不停的更易身子安置的場所，彷佛尋找著一處最隱密、最窄小的角落，好讓自己能夠安全的塞入。

　　這次語畢他蹲在落地窗前，整個人完全包裹在那及地的簾幕裡，露出的小小臉蛋是變幻莫測的表情。

　　『我站的位置很奇怪，是引燃他們愛情的觸煤，卻也是讓他們燒疼彼此的兇手，到現在我還不明白當時的我為什麼會這麼做？是忌妒英？還是羡慕他們擁有純粹的愛？……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…』不明白自己當時懷持的心情。

　　『澄…』元向楚再次因為這個故事，而面對另一個人的眼淚。

　　澄的微弱哭音裡訴說自己的背叛，因為妒意希冀成就自私的愛，那究竟”背叛”…是對還是錯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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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水氣大眼跟隨在足球場上滿場飛躍的英，未藍臉上始終堆著滿足的笑。

　　「足球場才是屬於那個孩子的地方，對吧？」裘楨遞出一瓶冰涼可樂，大毛巾抹抹胸膛、汗背，他才剛從球場上教戰下來。

　　未藍吸口可樂「嗯～英學得很快對吧？！他一直都很厲害的！！」由衷的佩服、憧憬「以前還待在賭場打工，真不適合他呢。」


　　「賭場？哈！是啊！別人壓他、他賭性命。」 

　　咕嚕～咕嚕～大口灌下飲料，還不知道自己的無心撮破了某人用心維持的善意謊言。

　　「什麼？你說什麼”賭上性命”！？」微笑的臉頓時沉下來。


　　「是啊！賭金最高的就是他了！”飄忽的影子”沒人抓得住，可是卻成功被我挖角，搏擊場子的奇跡，搖身一變成了足球場上的明日之星，英的毅然離開，讓很多人大失所望呢！！」
 
　　「搏擊場？…」烏煙瘴氣的臉是更多的疑惑，他說的是些什麼？為什麼自己一句都聽不懂？

　　發現失言的時候，往往連後悔都會來不及「咦？妳…不知道？」裘楨明白自己似乎捅了不小的婁子。

　　「哈哈哈～」只好尷尬的用大笑帶過「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，現在他好好的待在足球隊裡，有我罩！未藍妳就別瞎操心了！」

　　”我可不想被那小子飛踢！您老好心可千千萬萬別怪罪到我頭上來！！”

　　裘楨翻翻白眼，他可不想被”飄忽的影子”給踹飛。 

　　未藍黯淡的臉找不到方才的光彩，平常形影相隨的彼此，竟然從別人口中聽到關於英對自己卻是陌生的事，那她到底算什麼？


　　「未藍！」招招手，孩子氣的笑臉奔向自己。
　　從來就對這張芝麻臉上的笑容招架不住的自己，這次的反應可是前所未有的生冷。 

　　「怎麼了？」英眉一挑，用眼神質問裘隊長。
　　「啊！哈哈哈……我還有事要跟經理報告…先走！！」

　　可惡的傢夥！闖禍竟然開溜！！

　　英安靜的坐在發悶氣的未藍身邊，扭動不安的身軀，小心翼翼的觀察。

　　「未藍…」
　　「自由搏擊手－－”飄忽的影子”…就是你？」

　　英低頭，默認了。

　　「我曾經聽過，沒想到真的是你…」

未藍靜靜的低語，壓制得知後的心驚肉跳，那是多麼血腥殘忍的生死搏鬥啊！在每一場的搏擊賽裡都有可能要掉性命的啊！


　　「……」英再次木然，響徹雲霄的名號，有時候也恍惚的不知道那是自己。

 
　　「為什麼從不告訴我？為什麼只有我被蒙在鼓裡？為什麼你可以自做主張？你明不明白那是多麼危險的事！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深惡痛絕那樣的暴力！！」

　　想到每個夜晚裡，安穩的她和險境的英是如此極端的相擁而眠，未藍便激動不已。


　　”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如同往常一般凱旋歸來，那麼自己是不是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你？”


　　唯一的理由淡淡吐出「…我不想讓未藍擔心。」只要看過一場比賽，想來未藍的心臟會麻痹吧？！


　　英繼續介面「當自由搏擊手可以讓我們過好一點的生活、有很不錯的報酬，妳可以不用靠那個什麼CM先生的資助！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好好的．．．照顧妳。」

　　「英…」不知從何而來的絞痛感從體內深處蔓延襲來...，在未藍的喉頭、鼻尖發酵，在心底釋放懺悔。
 

　　”好心疼全為了我的你…而什麼都不明白的我，卻還理直氣壯的斥責你，對不起…” 

　　「沒事了…乖～現在我可是厲害的足球員喔！！呵呵…」

　　英緊摟住一旁眼眶泛紅的小傻瓜，就怕看到她這般擔心無助的表情，過去他可是憑藉未藍在心裡留下的無敵笑靨，來迎接每一場聖戰！！

　　英適時地轉開搏擊手話題「未藍坐在這，會讓我在場上分心呢！」他總愛經常的熱送飛吻！ 

　　「會嗎？」
　　「絕對會！飄忽的影子因為沉靜的太陽而完完全全的現出原形！！」
　　「呵呵呵～」

　　未藍好喜歡這樣的形容詞，因為代表著只有她能抓住飄忽的英。

　　「未藍只是靜靜的坐在這，就像會發光的冰雪一樣，吸引所有人的視線，真怕有人會搶走未藍呢…」英對未藍的佔有焦慮症徹底發作！


　　「搶不走的！搶走的話…我會拼命跑回來喔！」甜笑的勾住英的手、英的視線。
　　「嗯，要快點跑回來喔！！」

　　擁抱取代所有語言，甜蜜是誰也擋不住！


　　「英和你在一起，好像永遠待在夏天裡，好溫暖…我最喜歡夏天了！」
　　「咯咯～夏天啊…新東都似乎沒下過雪耶？！可是我覺得未藍像輕盈的白雪，飄～飄～然後啊…」偷襲未藍纖腰，趁其不備吻上誘人的粉紅「然後…被我融化了。」


　　「唔…」 

　　水氣的眼滿載意亂情迷，就是這樣的未藍，讓自己著魔到無法自拔的地步……

　　「改天再一起去溜冰…」


　　冰宮的雪白世界裡，像是被無數個未藍包裹住，覆在身上的不是冰冷是熟悉的溫度，如果必須躲起來，那未藍的身體便是英最大的避風港，手指緊緊相扣著，他們都明白彼此不再是兩個個體，是”飄忽的影子”和”沉靜的太陽”、是”英和未藍”、是完完整整的一體，他們的名字叫－－愛。


 　　「唔…」靈巧的蛇再次纏卷著蜜香芬芳、搜捕所有甜嫩氣味。



－－－那時候，幸福的我們都沒發現，一種比愛情更險惡、強大的力量，正在暗處偷偷的侵襲我們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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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小澄快回來喔！英要上場了！！」 

　　未藍對著準備去買爆米花的澄背影喊到，今天可是英的處女秀呢！她可不想錯過一分一秒！再看看場上聞風大爆滿的觀眾，未藍心裡也泛起小小的得意！

　　蘑菇頭摸進了審查委員席，不聲不響的加入談話…


　　「……裘楨不知從哪挖出來的厲害角色？」
　　「聽說英以前是自由搏擊手呢！」
　　「那可真了不起！！」
　　「不過搏擊場在新東都不都被禁止？」
　　「沒出人命，大多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！」
　　「對啊！有賭金誰還管那麼多？！聽說英的場子可是位居吸金之冠呢！！」


　　刻意壓低的嗓子，仍難掩天生童音「哼！他沒那麼了不起！只不過是個混混！殺人犯！！」

　　「？？」
　　「英殺過人呢！是個嗜血的混混，對方還是專門資助孤兒的慈善家呢！！」
　　「？？」
　　「！！」


　　審查委員們個個面面相覷，厲害歸厲害，殺人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！